我們能夠複製三毛的日子嗎?三毛《撒哈拉的故事》讀書會|逢時書室

20160514 我們能夠複製三毛的日子嗎?

 

上篇:說那旅行的荒謬--夜讀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

 

這夜的讀書會緣起於我想找人一起說說三毛,說說旅行,說說自己的故事,就只是這樣。因為我想沒有哪個旅人會討厭故事。

 

你好,我是林扁。

 

「我與三毛的相遇是不知不覺的。中小學的時候她是被老師推薦的讀物,可是乍聽下不就是荒漠,我完全提不起興趣去讀。就只是數個月前的某個長途旅行中翻開了她的書,獨自在外飄泊的日子多了,我漸漸地從這文字中找到了那難得的認同,然後?然後便迷上了她的那個世界。」

 

「我遇上三毛的日子比較早,老實說我實在不知道原來她已成了中小的推薦讀物。於我而言,她就像提供了一種新的生活想像,因為沒有誰會想到原來沙漠中的生活會是如此的不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三毛,我愛上了旅行,我追隨上她的腳步,到她所到過的地方,因為我也想看看她筆下的人事物。」

 

「但是我想說的是,把三毛的日子說成是旅行是不準確的,因為她記的很多都是生活中的零碎事。我想用上旅居二字比較恰當。」

 

啊,那晚我們都沒有名字,因為重要是我們與三毛的那些重疊。

 

「其實我也明白三毛筆下的描寫盡是生活中微小卻又不平凡的事,而這些經歷也不是一時三刻去走馬看花便能夠累積的,就像是她的寶貝一樣,都是從那沙漠中、墓地中、垃圾場中累積而來。在想今天的題目時,我就只怕用上旅居那麼高的門檻的話會嚇跑不少人,所以才決定用上『說那旅行的荒謬』為題。但其實我覺得只要細心觀察的話,我想仍是可能在異地的日子裹找到生活的痕跡,那麼旅居與否就是時間上的差別。」

 

「我想說一個發生在錫蘭的故事。那是盛夏,我準備去錫蘭的 SAFARI 看獅子老虎,我住的則是在保護區旁的旅舍,一個距離鎮中心九公里的地方。但實質意義上我想把它形容成荒島更為貼切,因為別說是餐廳,附近要找上買水的地方也不容易。加上淡季的關係,這島就只有我與管家二人,而我倆也要花上點力氣才能說上話。這島也自然沒有訊號,也沒有網絡,晚飯後剩下的選擇就只有看星與聽風,在這島的生活原始得很。這樣的生活平靜,但作為現代人而言我很不習慣。」

 

這是我們在天台的對話,而我以為他會抱怨。

 

“I just wonder how do you spend your day here. It’s so far away from the town.”

“Usually I wake up at 5, and get the breakfast of you guys prepared. And then I go for a run, coming back and prepare myself with lunch. I do some clean up in the afternoon and wait for you guys to come back and prepare the dinner. And you see, the stars. The sky is full of stars.”

“Yah. It’s beautiful.”

“Come with me.”

 

然後他又帶了我去摘一些花,說這花就只在夜晚開,摘了明天便可以拿去寺廟,是一臉幸福的樣子。那一刻我像是頓時明白了些什麼,原來幸福與否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而因旅程所得到的又只在乎於自我審視與細心觀察的意圖,而非取決於時光的長短。

 

「我同意這講法。我想我所去過最接近旅居的是兩個月在歐洲的遊學團,而我實在很喜歡那些日子,大抵是因為生活在不同的文化場景,能夠探索的新奇事多得很。但是啊,回來後與團中的朋友聊起才發現原來即使是同一個地點、同樣人事物,大家所感受到的可以完全不同。一同回望舊日的時光時,他所說的就只有食好西與住好西,沒有其它。」

 

「而《撒哈拉的故事》我只是剛開始看,我想它是特別在於那三毛那細膩的筆觸,可以把一件生活的小事寫得活靈活現,或許現實就只是平凡不過的一件事。或許真實的撒哈拉不是這樣,就只有她筆下的才是如此瑰麗。」

 

「其實如果喜歡生活的味道的話你也可以看看《我的寶貝》,是她在介紹自己的收藏,每篇都很精簡,很快便可以進入到她的世界。」

 

「其實或者可以看《萬水千山走遍》,那是三毛定居台灣後才去的中南美洲,距離我們所認知的旅行沒那麼遠,時間上比較容易複製。」

 

說起複製,我想這兒的複製不是那種對時地人 Control C 與 Control V 的複製,因為那誰也複製不了誰。重要的是敢於走自己的路,好好咀嚼身旁微小的事,我想這是三毛所做的第一步。而說開了,我又覺得這最後會是自省能力的運用。所以啊,我們就繼而說起了一個對自己有著深刻影響的旅行經歷。

 

「有一次我去了愛爾蘭的一個農場幫忙,(我想是 WWOOF 吧),可是我能幫上忙的就只有拔拔雜草。因為原來種上各種植物都是需要技巧的,可能是在管理土壤方面的,又或是各種打理植物生長的,反正就是一個活在城市的香港人少有觸及的。然後啊,那裡是沒有自來水供應的,所以飲用、生活的用水都要靠自己過濾與製作,所以大家都要花上一個星期才能洗一次澡。」

 

「嗯,有次我有澳洲朋友來香港爬山,然後我很驚訝的是他們隨手一指都可以說出身旁的植物是什麼,然後可以怎樣用……」

 

「哈,我也是。那時候去了東非看動物大遷時,我就只懂得用幾個英文字。我就只能指著車外說,BIRDS!然後就沒有了,就只能一直重覆這字。那時我才發現香港人對大自然實在沒什麼理解。」

 

「然後我平日在香港也沒有行山的習慣,是有一次在尼泊爾三千幾米的山群中看到了日出,突然感悟到大自然實在很美。而且啊,平日想去旅行的地方太多,好些時候都不能選擇,在那之後我便以山為單位,每每旅行就至少要爬到當地的山,也建立了在香港爬山的習慣。」

 

「但他所爬的山不是我們一般人所爬的,是那種真的手腳並用的那種(笑),所以不要學他。」

 

思考,我想只有思考才可以扭鬆那些我們自以為是自然而然的存在。

 

我想如果三毛在場的話,她對這大自然事或許沒多大反應,大抵因為她有赤著腳地在鄉間活過。時空的差異非單憑一個人可以扭轉,但是啊,若然她是這代的孩子的話,我想細膩的她應該會有著同樣的觀察,並以那活潑的文字去寫著這人與土地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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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時夜讀 #林扁 #三毛 #撒哈拉的故事

 

夜讀只是一個起點,我們想跟大家討論一些心裡的紛擾、世間的繁囂。

 

另,明晚有聽風的歌的讀書會,雋宇想和大家一起聊聊關於青春的傷感,有興趣的可以先 inbox 我們一聲。

 

我嗎?我已經準備好去撒哈拉沙漠一探那片荒蕪,好些日子後再見。

 

上篇:說那旅行的荒謬--夜讀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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