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社,是學生的一種信仰|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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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現代教育刊登全版的廣告,用了「致林溢欣老師的公開信」作為專題,利誘林溢欣過檔到現代教育。作為學生,現代以 8500 萬誘林溢欣過檔,我並不太關心,一直對補習界的戰爭只是持「花生」的態度,甚麼教育商業化我早已習慣了,香港教育早就跟金錢掛帥了,連我剛剛收到的文憑試考試費都要二千幾三千(真係幾貴架)。在香港,教育是一班政府高官所設計的遊戲,因自己的喜好而不斷改變遊戲規則。正正就是因為香港教育的失敗,這些「學店」才會一間間的出現。

 

我在中四時已經開始到某間「現」字頭的大型補習社補習,那時候的我還是對兩年後的 HKDSE 有熱誠(太多人問我DSE是甚麼,即是香港中學文憑考試呀),於是選擇補三位補習老師,分別是 A 字頭的英文老師,D 字頭的數學老師和一樣是 D 字頭的地理老師(這位收生不足收咗皮,不提也罷),在這三年的高中生涯,A 和 D 幫了我不少忙。A 令對英文興趣提高了,卷三進步了許多(卷三即是綜合及聆聽卷,即是聽下野,寫篇文出來個隻);D 令我平日學校的數學堂可以專心跟「周公」把酒言歡,D 平時上堂極幽默,笑點更令我更容易記住重點。他們兩位,甚至令當時的我認為 DSE 一定會成功,這只怪自己吧。

 

我和其他有補習的學生不同,喜歡到較遠的較少人的細分校補習,不喜歡上Live班(即真人上堂),卻最愛上 video 班(播片的),不會人多而較多空位。一堂就是給你一本筆記然後片段上的老師說甚麼我就抄甚麼,非常苦悶。有時老師就會跟現場的同學吹吹水,說說笑 ,甚至跟現埸同學自拍(這是Live班的福利),而我們這些 video 班的,只有一個所謂的「助教」。在三年的補習日子中,只看見他們播碟,派筆記和玩手機,當然有時出奇地會有幾個比較美貌的女助教啦,可是我們這些「頹學生」對這些卻從不理會,只求盡快下堂吃飯(補習的時候好像特別容易感到餓)。

 

課堂中,我從未認識過任何人,應該這樣說,跟本沒有人會在補習課堂內認識朋友,大家彼此好像不會說話一樣,各自各做自己的事。這又難怪的,在沒有指定位置的情況下,每次坐在旁邊的都是不同的人,我只是試過借筆,問課堂正在說到哪裡,中四時試過被幾個女生恥笑為「毒 L」(這是最不解的,竟然有人覺得我是毒 L),就幾乎沒有互動了。看見很多人都「三五成群,冇個好人」那樣一起補習,而我就自己獨自坐在冰冷的冷氣房中(是的,冷氣係幾凍下),經常感到孤獨,學海真是無涯,灰。

 

到今天我已經補習了三年,上年因雨傘運動不斷走堂,而今年還依然繼續補數學的 D(因為平時的睡眠是十分重要),但已經沒有了當天對 DSE 的熱誠,對學習知識有衝勁,卻對考試不存好感,只想盡快考完 DSE,完結苦悶的中學生涯。我身邊很多人會用追星的心態去補習,我不否認,補習天皇當然有自己的實力,可惜,當名氣比實力更重要時,誰會記得當初補習的原因呢。同學,勿忘初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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